徐承熹一阵无力。在她看来,真正的爱是无条件地付出,不求回报地给予。没有得失,没有私有化的束缚,没有买卖的赊欠,没有极端化的安排,没有对等价值的衡量,没有得失间的衡量,是彼此守护,融合,陪伴。
但她知道边鹤晟没有错,他的想法符合大部分人的想法,这个社会谈不计回报的爱显得幼稚天真,滑稽可笑。
她回複:“我们都没有错,无需谁向谁服软,只是立场、看法不一样。”
他似乎被气到了,没再给她发消息。
她反複翻阅通讯录,猛地记起洪碩,她在那场爆炸火灾案中救过的洪碩。
洪碩难得没有盛气凌人的财阀子弟气息,她直觉对方的社交圈相比辛俊浩之流健康正常。
可惜她自从换了号码,就没了对方的聯係方式。
她聯係从三星家族出来的李美敬,打听洪碩的联系方式,李美敬说自己是老人,跟这一辈的财阀孩子都没什么来往,除了有生意合作的边鹤賢、边鹤晟、边鹤安、崔敏珠、徐敏静他们。“你可以问问他们。”
李美敬也不说她不是认识边家几兄弟,可以直接问他们洪硕的联系方式啊,而是很体贴地贴出了他们和崔敏珠的联系方式。
考虑到了她不问边鹤晟他们可能是有自己的为难之处。
她与崔敏珠不熟,最熟的是边鹤賢。
但自从边鹤贤理所当然地认可资本的剥削,她就对他有了怀疑,怀疑他不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