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她咬牙聯係边鹤晟,叫他介绍企业高管,富二代,他的大学同学,生意伙伴,能接受姐弟恋的,对感情认真,有結婚欲望的。“你这要求也太多了,这种男人早就名草有主了。”
徐承熹说:“你们财閥,平日肯定也需要看病,打官司,所以有没有认识的韩国本土的适龄医生、律师。高校教授也可以。”
他说:“我幫你朋友找相亲对象,你要怎么谢我?”
徐承熹反问:“你现在幫我,要有所求的?付出就要有回报?”
边鹤晟说:“这年头谁会无条件地付出?你现在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理所当然地让我替你做事?”
徐承熹意识到今天的边鹤晟已不再是昔日的边鹤晟。“不好意思,打扰了。”
站在他的立场,他说的有道理。是她不对,以后她不会再找他了。迅速挂了电话。
他电话打了过来,她按了結束键,拒接。
他发消息过来,“你脾气真大,我就这么说一句,你就受不了,以后真要在一起,我俩得经常吵。”
徐承熹回复说:“所以说我们不合适。”
边鹤晟:“我们确实不合适,但这不影响我喜欢你。”
边鹤晟:“我想要你服软,是不是不可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