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请自来了。”
有个略秃头发福的老男人抚掌道:“唉哟,承熹一来,这里都熠熠生辉了。”
其余人附和地笑。现場不止有新闻上才会出现的政|治官员,还有三星会长李在镕,sk集团会长崔泰源,也就是崔敏珠、崔敏贞的父親。身边有个身穿蓝色鱼尾裙的女艺人作陪,倒酒,两人距離已经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離,暧昧旖旎。
看样子崔泰源不止有小三情人,还有莺莺燕燕小四小五小六。
此外,崔智友位列其中,对方看着她,“看到这么漂亮的孩子,我就知道自己是真的人老珠黄了。”
“谁都有年老色衰的那天。”黄镜函微笑道,“前辈已经把最好的青春和美貌留给了观众,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现在的孩子真会说话。”崔智友看向胶原蛋白充足又皮肤緊致体态輕盈的徐承熹,想到自己年老体衰,不免唏嘘岁月无情。
年輕时她塑造的影视角色总是清纯温婉,楚楚可怜,实际在娱乐圈混迹二十多年,她强势且富有野心,游走于个大财团之间,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挑对象就挑挑拣拣,她爱的富家公子不娶她,爱她的她不喜歡,总遇不到合适的,就剩了下来,本以为找的可心牛郎会老实规矩地当小丈夫,没想到狗崽子花她的钱开她的車去泡女人,若非最近风声紧,狗仔时刻盯着,她绝对会sha了他。
她招手示意徐承熹坐她旁边,身边的人给徐承熹腾出位置。
这种酒局,保留着体面,不会露骨下流,因为在場不少人自诩上流人士,不会当众做‘下流’之事,但这不影响徐承熹觉得他们装。包装的高大上,却难掩把现場女人当玩物的恶臭,到了下半场,陆续有男人携女人离开,包括安贞,徐承熹眼神示意她别走,她视而不见。
安贞跟着老得足以当她爸的男人进了楼上的按摩房,经历过被当场换角色,尝过一炮而红人人追捧的滋味的她想进军好莱坞,她就选择出卖自己,她也想当清流,清清白白做人,但是娱乐圈竞争太激烈了,她又没靠山,没好到别人非她不可的地步,只能选择最快速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