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合适,真的不合适。我不想因为一个男人有太多像徐敏静这类从天而降的‘惊喜’。”
他叹息一笑,“承熹你知道吗,你很勇敢张扬,但你同样胆小保守,你不敢踏出一步,你因为极端自傲滋生出了自卑,你不赞同人有阶级之分,又認同这个世上存在的阶级之分,你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敢相信我会青睐你。”
徐承熹脱口而出,“你胡说!”
他笑盈盈问:“我第一次见你情绪这样激烈,是被我说中了?”
徐承熹按捺住起伏的情绪,暗示自己冷静,别掉落語言陷阱。“我不想跟你聊了,我们各回各家。”
“你现在情绪、判断力都受徐敏静影响,过几天我再联系你。”他问她是否需要他司机送她回去,他司机在車上,她喝了酒不能开车。
她说自己找代驾。
“找女代驾,要不就联系你经纪人、助理过来接你。”
“我知道。”
他深深地看她,“好好休息,我真的很抱歉,破坏了今晚原本很好的气氛。”
徐承熹佩服他的情绪控制能力与掌控气氛的能力,同样礼貌一答,“不用抱歉。”
他微微一笑,转身朝车子走去,坐上后座,车子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