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好奇,“徐敏静控诉你出轨,你跟arian確实没有旧情复燃?”
他无語得笑了,“你懷疑我在欺骗你?”
徐承熹客观道:“我只是提出合理懷疑,你跟徐敏静,在没有确凿证据前,我现在都无法相信。”
“如果婚姻期间我出了轨,她的人会查到,以她对我的憎恶和警惕,怎么会放过对付我的机会?”边鹤贤说,“她就是喜歡利用有煽动性的口舌占上风,因为她一向不要脸面,还不善良,但凡她懂得尊重别人一毫,刚刚她怎么会当众把你这个名人牵扯进来?”
徐承熹一顿。
“承熹,相信我。”边鹤贤扶住她双肩,低头看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不为你的倾城之色动容,因为人都有色欲,我也不例外,但是我对男女感情有要求,我希望我爱的人,我了解她,她同样了解我,我们既是知己,也是爱人,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徐承熹退开半步,对财阀子弟的衷肠始终存有警惕。
她会为尹净汉简单俗套的告白感动,是因为两人有‘感情基础’,他们認识多年,她虽谈不上多了解他,但他确实喜歡她多年,她感觉得到他不是油滑奸恶之辈,那一瞬间她陡然心酸,几乎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为了美好的感情感动。
边鹤贤智识高,口才好,懂分寸,知礼节,她不能免俗地有好感,但这种好感是人对人的好感,无关男女情愫。
她的阶级、立场决定了她的意识,她内心深处始终难以相信好人难寻的财阀中存在对爱情良善、纯粹之辈,前有辛俊浩、辛俊城,后有柳泰荣、河在禹,就连自小与她相识,尚存情意,还相对纯善的边鹤晟,在男女感情上都功利化利己,边鹤贤这种感情经历丰富的高阶精英男、权贵n代怎么会为她倾倒?
或许确实为她的容貌心动,但以色事主,如梦幻泡影。
“我们的关系就停留在这一步吧。”
他无奈之余受伤,“你会为了别人的告白流泪,为什么对我就这么残忍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