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不管什么出身,人本质都是处于独立的世界,所以你不用极端地把我和你一分为二。”他不紧不慢地说:“我不喜歡吃街边摊,不是因为觉得它有损身份,而是因为街边摊很不卫生,医生建议不吃,吃了对身体有害,我知道你也不可能经常吃街边摊,就像我不会每天去高档餐厅。”
徐承熹无法辩驳。
沉默一阵,他说:“我可以过来跟你的朋友一起喝一杯吗?”
徐承熹握紧酒杯,“我问问他。”
她把手机拿远,轻声问尹净汉,跟她说有个朋友想过来,他是否介意多一个人。
“可以啊,一起玩。”下一秒又看着她道,“男的女的?”
“男的。”
男的?认识她这么多年,她能喝一杯的异性友人,尹净汉可以判断,几乎没有。
现在……他不想多疑。算了,可能是他想多了,她不喜欢他,也很难喜欢别人。
这一点他是可以确信的。“来吧,一起玩熱闹点。”
徐承熹把地址给了边鹤贤,因为酒吧就在类似江南区cbd的片区附近,边鹤贤十几分钟就到了,他个头至少一米八六,穿着某奢牌简约西装,闲庭慢步过来,斯文高贵,有种英伦绅士的帅气,姜莱一掌拍在徐承熹肩上,低声说:“你朋友?”不等她说话,感慨,“好有格调。”
徐承熹笑,单论长相,边鹤晟比边鹤贤、边鹤安都精致点,但是边鹤晟气质远不如两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