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观赏性大于实用性。
他失笑,说他可以调给她喝,他近期在学。
徐承熹意外,“你也在学调酒?”
“嗯。”自那次她说可以自己在家里调酒,他就在新居跟着网上的教程学习,比想象中容易,发挥空间很大。
手机响,是这几天没联系过自己的边鹤贤,徐承熹沉默半晌才接,听见电话彼端的人问:
“你在哪儿?”
她本想问他为什么要跟边鹤晟说不要来纠缠她,自己却……但思忖片刻,没说出这让人尴尬的话。“跟朋友喝酒。”
周遭有音乐声,他应該是听见了,说:“在酒吧?”
“是。”
“介意多一个人吗?”
徐承熹手指轻点杯壁,“这里基本是艺人和下班放松的白领金领蓝领,你确定要来?你应該是去专门供达官显贵消遣的高档俱乐部吧?”
他失笑,“之前是街边摊,现在是酒吧,你不就是意图告诉我,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徐承熹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