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揽着徐承熹的肩,玩笑道:“别想了,我们承熹不会向下兼容的。”
尹净汉一时顿住,徐承熹皱眉看姜莱,“说什么呢。”
“承熹,你还是太善良了,还是说,你也深受社会对传统女性的要求,下意识不想伤害男人的自尊心?温驯,利他?”姜莱喝得微醺,侧头看她。
徐承熹一怔。
“我是不如你,但是,我还是有点了解你的,你不是这种人,我听得懂你的《kg》,我不敢说什么样的男人适合你,但我知道什么样的男人不适合你。”姜莱一只手扣紧她的肩,“不然我们怎么会亲近?”
徐承熹看着她,有种遇到知音之交的心情大好,主动倒酒,跟她干一杯。“不是温驯,利他,是站在人的角度,不想说这种让自己也让别人不自在的话,再说了,人不能保证自己时刻是向下兼容的,而不是被兼容的对象。这是相对的,没必要去计较,你嫌弃别人,也可能会别人瞧不起。”她停顿一下,“没有生下来就完美配对的两个人,总有一方在这一处或者那一处向下傾斜,准确地说,不是傾斜,是体谅包容。如果斤斤计较,十分功利地去择偶,那还谈什么恋爱?”
其余人笑,还有人鼓掌说得好,“不愧是承熹,导演就是不一样,以后不叫承熹了,叫徐导!”
徐承熹忍俊不禁。姜莱敬她一杯,“没你会说,没你思想转得快,我服你,各方面都服。”
崔幼真看着二人,羡慕之余心酸,她始终无法和徐承熹、姜莱真正变得亲近,是因为她至今还做不到坦率,大胆,总是自卑,紧绷,无法将自己的野心、尖锐、自私利己暴露出来,因为她深知,粉丝喜欢她幼态、白皙、瘦弱无害的样子。
庆功宴步入收尾阶段,seventeen‘送客’,招呼散去的来宾。
尹净汉问徐承熹刚刚那番话是为了体面,还是真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