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日本玩的?小心点,你可是模范生妈朋男。”
徐承熹看一眼她手机里的照片,酒吧的灯光暧昧旖旎,几个红男绿女圍坐一起喝酒聊天。“这不就是喝酒?”
姜莱跟她说这家酒店的上一层就是日本著名的性|风俗店,能叫女|优服务的。“不过这都不算问题了,最可怕的是犯罪。”
是,对艺人来说dirty不奇怪,怕的就是犯罪,资本保不住就成为弃子。徐承熹看向车银优,后者说自己没做奇怪的事,被叫去玩的。
她问过来玩的尹淨汉,他爱不爱去泡吧。
他摇头。
姜莱故意道:“别装了。”韩国没有几个男艺人不去夜店泡吧,她认识这么多男艺人,规矩老实的五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我真不爱去,太吵。”还有一点尹淨汉不想说,酒吧夜店鱼龙混杂,很多男人覺得他长得阴柔像女人,对他说些奇怪的话做些奇怪的事,他恶心得头皮发麻,就懒得去。
“那种地方没什么好玩的。”徐承熹说,“如果想喝酒,去清吧或者自己在家里调酒玩玩。”追求氛围,就放唱片机音乐。
“你会调酒?”
徐承熹笑,“准备学。”
见尹净汉注意力都放在徐承熹身上,过了半晌,姜莱笑着说他是不是喜欢承熹,他笑,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