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嗯了声,告别他,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当晚,徐承熹在家里收到了徐敏静一则消息,她告诉她,她已经把殷贤斌踹了,讓对方滚回美国。“这个狗崽子,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才好。”
徐敏静应该是从小被宠着长大,家里没有儿子跟她争权,所以随心所欲,都三十了还相对‘天真’,什么都不缺,就缺愛情,眼下是真失了恋,才失态地找她这个不亲近但又知道内情的人发牢骚,她回复道:“心情不好就多喝几杯,睡一覺就好了。”
徐敏静没回她,倒是边鹤贤给她发来了消息,说哪天有空一起打网球,她回复说最近没空,要赶通告。
他回复好的,等她有空。
第三天徐承熹的工作室签收了一份快件,芝荷来徐承熹家,顺便将其带了过来,是一条蔚如海洋,耀似星河的蓝宝石项链。“这得有一百多克拉了,比泰坦尼克号里的海洋之心还漂亮。”
徐承熹不解,“谁送的?”
芝荷说珠宝商的工作人员亲自送到工作室的,说有人送她的,叫她看看手机消息。
徐承熹立刻查看手机消息,边鹤贤问她项链收到了吧。
她回复说:“为什么给我这个?”
对方回复:“觉得适合你就送你了。这个项链叫亚洲蓝美人,幽深静谧,深邃梦幻,令人遐想,跟你一样。”
芝荷还在为蓝宝石项链驚奇,说谁送的啊,这么大手笔,至少值两套汉南洞的独栋别墅。“男的特别抠门,如果是男的送的,可能是想追你,毕竟愛在哪儿,钱就在哪儿。”
徐承熹失笑,边鹤贤继续发来,“不用有心理负担,只是觉得适合你,就送你,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过几天就是这个时空的自己的生日,二十四周岁,徐承熹说太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