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敏珠热情相邀,“留下一起吃晚饭吧。”

“母亲还在等我。”

“啊,你一直是孝顺的孩子。”

听二人唠了会儿家常,徐承熹起身告辞。边伯贤与她一起。

崔敏珠、崔敏贞客气地邀请二人留下来吃晚饭。

徐承熹客套地说只是来看看敏贞怎么样,见她气色状态不差,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刚打完球,有点消化不良。”

两姐妹不再相劝,徐承熹、边伯贤走出屋子,边鶴安与他们一起。

边鹤安坐上车子離开之后,徐承熹问边伯贤,“是你举|报崔敏贞他们xx的?”

边伯贤一滞,摇头说不是我。“怎么会是我?我跟他们没有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得罪他们?”

“没有深仇大恨?”男人看得比天大的自尊、面子,‘冲动性犯罪’,匿名举报又没有什么成本。“你敢说你没有想过报复践踏你尊严的崔敏贞?凤凰男、趋炎附势、哈巴狗这些不中听的标签,足够戳伤你的骄傲吧。”

边伯贤一闪而过愠色,“你这么喜欢揣测别人的想法?不覺得太自以为是了?”

徐承熹微笑,“我只是主观上的客观分析,当然不会百分百正确,但有一定合理性,因为自古以来人的内里来来去去就那些东西。”权力、金钱、名誉、女色、男色。

边伯贤无奈一笑,“你已经怀疑我了,我怎么解释都像是在狡辩。”

“我问你,只是想知道是不是你做的,并非针对你。”

边伯贤正色道:“不是我举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