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靜开门见山,“到底谁告诉你的?”

“我一个做生意的朋友。”

“你跟你朋友说了我跟他的事?”

徐承熹面不改色地扯谎,“是你们被人家看见了,还记得周伊娃女士那場电影艺术聚会吗。”

徐敏静爆了句粗口,有点气急败坏。

徐承熹道:“你既然敢做,又何必怕别人说?那天不就是讓边鹤安他们看见了吗?”

“那天他是工作人员,你懂什么?!”徐敏静本打算等殷贤斌的公司做大做强了,就摊牌、离婚、再婚一步到位,没想到殷贤斌这个狗崽子欺骗她把她当傻子,她当然得改变计划,否则要是她和殷贤斌的事传开,不止爸爸失望不给她剩下的股份,她还会在这个圈子丢尽脸面,放着门当户对的丈夫不要,去要一个并不成功的男人。

徐承熹嗤笑,“你急什么?把旧情人踢掉,跟丈夫保持和谐,不就得了?”

徐敏静神色复杂。

见状,徐承熹心中有了猜测。“你不会还舍不得殷贤斌吧?所以当断不断?之前对丈夫避之唯恐不及,现在却愿意陪丈夫出来打高爾夫出演相敬如宾的戏码,想要两手抓?”

徐敏静一窒,脸色一闪而过被戳穿的狼狈。

思及她介绍殷贤斌的履历时遮不住的炫耀,徐承熹说:“你爱殷贤斌,享受他提供的情绪价值,却又嫌弃他是个假钻石王老五,有损你的眼光,体面。”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