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圳说爆料的ip都是海外,纽约、伦敦等,“新闻不是韩国媒体记者曝光的,是油管记者,现在账号已经注销,我搜索发现,目前没有韩国的媒体记者敢报道这件事。”

誰敢轻易报道財阀子弟的丑事?徐承熹看着网上关于崔敏贞、文贤佂等人的黑料,这帮人在国内就进去了,但在韩国只会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

她发消息问張警官,文贤佂是不是又被释放了。

張警官说舆论闹得很大,文贤佂需要被扣押至少三个月,按理说得坐两年牢。崔敏贞他们因为是第一次被捕,缓刑。

这已经是最糟的结果中的最好的结果了。考虑到汉南洞财阀别墅区的来往人员,应该跟崔敏贞、文贤佂一伙人‘官官相护’才对,徐承熹问張警官誰报的警,准确地说誰敢举报?

张警官回复说匿名举报,文贤佂又有前科,就不得不出警过去处理。

匿名举报?义士。

徐承熹嘱咐了张警官几句,退出了聊天框。

吃了个四分饱,她搁下了餐具,靜听其他人闲聊。

当车佳元提到虚|拟货币这个话题时,徐承熹看见anna起身離席,说失陪去洗手间,过了半晌,边鹤贤手机响,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出去接电话。

虚拟话题结束时,anna回来了,徐承熹发现她的卡地亚耳环掉了一只,说了出来,“anna小姐的耳环好像掉了一只。”

anna诶了声,摸了下左耳,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尴尬地笑着说:“可能掉洗手间里了吧,算了,随它。”

卡地亚耳环可不便宜,何况还是经典纪念款,不去找找?秘书的工资这么高了?anna小姐不心疼?家里有钱?家里有钱还出来做秘书?徐承熹习惯性好奇,但也仅是简单地好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边鹤贤回来了,和徐承熹说,他跟cj娱乐的李美敬有个电影项目,她是否感兴趣,她做导演。

她说自己担任一个电影项目的导演的话,不止要把控剧本,还要亲自挑选演员。“我不要整过容的,医美过度的,不会演戏的,不敢素颜出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