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的深意,徐承熹笑道:“如果来这只是为了说对不起,那没必要。”
“那你要我做什么?”
徐承熹捉弄道:“把dori拉的臭臭拿去倒掉,幫它整理屋子,然后跟它道歉,说自己不应该外貌歧视它。”
边鹤晟扶额,看一眼目光如炬盯着他的dori,片刻之后耸肩说ok
边鹤晟没有處理dori的排泄物,开什么玩笑,他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洗过,怎么可能幫条狗處理屎,恶心的要死,他又不是年幼无知的时候。
他叫陈妈去处理,狗屋也是陈妈帮忙一起整理的。
徐承熹问他,“怎么会突然跟我道歉。”
“有人跟我说,你都能以身犯险去帮陌生人,即使你是杀害辛俊浩、河在禹他们的凶手,布下大局,但不会让数百名无辜的人跟着陪葬,我想了下,的确。”边鹤晟看着她,“你一直都是善良的孩子,是我不理智冷静。”
徐承熹好奇:“谁跟你说的?”
“我哥。”
徐承熹一顿,问出之前揣测过的事,“李失败那件事,是不是也是你哥说的。”
边鹤晟意外一笑,“你猜出来了。”
徐承熹下巴收紧,“他怎么……说的?”
“就说你从后门慌里慌张地跑了出来,李失败的人追你,他正好看到了你上了你那位贴身保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