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他不可能……”

边鹤晟:“怎么?你巴不得河在禹去死,所以并不想看到李启明受到惩罚?”

徐承熹立即回複:“我确实厌恶河在禹,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希望他消失。在这件事上,李启明私德有亏,还犯了法,道德理智上我并不认同他的做法。但是,河在禹的家人显然顾及家族颜面,不想把因为xxxx死掉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在李启明的视角里,是对xx上瘾的河在禹求着他要货,而且河在禹不止跟他要了很多货。”

边鹤晟:“呵,你真会说。”

徐承熹回复:“我说的是事实。死者为大,我知道你是站在你的阶级,为你的同盟,你的朋友河在禹说话,所以厌恶李启明,但是你要搞清楚状况,xxxx不是李启明灌进河在禹的嘴巴的,是河在禹自己没有信念和原则,能玩的不该玩的都在美国玩过了,快乐阈值太高,不断寻求刺激,才会被人带进沟里,根本原因是你们的圈子有问题。”

边鹤晟:“说的对,你不应该当艺人,你应该去当辩论家。”

徐承熹敲字,“你在恼羞成怒?”

边鹤晟:“我怒什么怒,只是感觉你说的对,他们都在一个一个地都死去,有点可怕。老实说,你不会是幕后凶手吧?”

徐承熹失笑,回复:“我多希望我拥有这本事,这样老天不收的恶人,我去收。”

边鹤晟:“欧美英雄大片看太多。”

这样聊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徐承熹回复说:“不说了,你好好参加婚礼。”

她退出聊天框,思虑片刻,叫ben再查查李启明,“比如他的人际关系,跟谁交往过,接触过谁?连跟他来往密切的导师、同事,都可以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