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沉不住气,被她这么一激,就喜怒形于色,若她是家族掌舵人,绝对不会把家族交给这样的孩子。
她把酒杯放侍者的托盘上,转身离去,边鹤晟跟了上来,“你是真狂啊。”
徐承熹笑道:“狂?我始终都是微笑着说话,说的还合理,哪里狂了。”
边鹤晟不语。
“你们习惯了没有背景的人奴颜婢膝,突然来了个正常说话的,觉得受到了冒犯,忤逆,就浑身不自在了吧。”不止他们不自在,连郑丽人这类人都不自在,‘你知道他是谁吗?’的狗腿子话脱口而出,典型的自己跪久了还要拉别人跟着跪。
边鹤晟目光深深地看她,“你跟以前真的一点都不一样,完全是脱胎换骨的程度。”
徐承熹笑着看他,“本质都一样,只是你不肯承认也不想承认自己喜欢的是以前你局限性了解到的徐承熹,正好满足了你保护人的情节。”
边鹤晟不置可否。确实如此,保护她,他就能得到一种满足,一种被需要的满足,他怀念过去的她,未尝没有现在的她并不需要他的原因,可一旦她又需要他,他内心就会充盈。
徐承熹语重心长,“你应该学着理解,释怀,人的皮肤二十八天更新一次,一个人生活三个月以上,习惯、感情需求也会发生变化。”
“我理解不了。”
“你会做饭吗?会照顾人吗?会照顾dori吗?我需要照顾我们的男生,不想当老妈子伺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我——”边鹤晟语塞,“我可以请佣人照顾你们。”
徐承熹笑着问:“你连一个文雪雅都解决不了,还想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