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没有脸叫你?我最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徐承熹抓住他语言的漏洞,“所以你也知道你以前做错了?”
柳泰荣气笑,他现在是忙于工作,没闲心陪她玩,玩了也没结果,还会惹一身腥自找麻烦,不如找好摆弄的。
“别理他。”河在禹故意跟她套近乎,“他心眼多的要死,双面人。”
徐承熹笑着说:“你也不是好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河在禹微怒,“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你们是谁关我屁事?”徐承熹笑着扫一眼三人,“但我知道你们这种人怕死,怕没命玩了。”
三人面色微变。
思及ben查到的资料,还有那场火灾悬案,徐承熹笑容意味深长地看他们,“你说,是不是你们这帮人作孽做多了,人家来寻仇了?计划把你们一锅端了?”
“说什么呢!”河在禹面色大变。
“急什么?”徐承熹可不怕他,依照她看,这帮人,最有出息权力的是边鹤贤、边鹤安,这几个的能力说是不上不下都抬举了他们,等父辈退位,顶了天混个二当家当当,像柳泰荣这种情况的,日后还要看赘婿的眼色。“不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啊。”
河在禹一时哽住。
徐承熹笑盈盈的,“下次可没有我的qiang及时解围了,让我们拭目以待,辛俊城已经死了,文贤佂成了废人,下一个会是谁?”
河在禹、柳泰荣登时面色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