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官说问了。再次申明海琳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早上8:00~10:00之间,因为房子是韩式木屋和别墅结合的房子,将床单搓成绳悬于客厅的横梁上,脖颈上有上吊的勒痕,但再无其他。“没有人说听见狗叫声,都是说没什么动静,房子隔音好,外面根本听不见什么。”

徐承熹说文贤佂可能在海琳生前伤害过她,可以盯着他。

“有没有证据?”

徐承熹把dori对文贤佂的反应说了一番。

“承熹小姐,这都是你的臆测,dori只是一条狗,它就算有记忆,但是记忆保存不了多久,我小时候养过一条小狗,后来因为要来首尔上学,我不能养它了,就送给了亲戚,等我过了几个月去看它,它不记得我了,还冲我大叫。”

“人和人不一样,狗和狗也不一样。”

“但凡事都要讲真凭实据,不能光凭狗的反应来想象。”

徐承熹叹气,挂了電话,叫ben、立东去打探闵海琳的经纪公司,没打探到什么,这家经纪公司包装艺人,推出艺人,有艺人豁得出去,就明码标价出席饭局,有艺人被权贵看上,就推出去,工作人员口风极紧,不会透露分毫艺人跟谁有过不正当关係。

徐承熹始终怀疑海琳是他杀,而非自杀。

“别费神了小姐,她确实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受不了这种生活而抑郁自杀。”ben劝徐承熹想开点。“娱乐圈这个名利场,权色交易太常见了,为了上位成名,接受潜|规则,又因为網络暴力,人又清纯有羞耻心不能完全说服自己,就崩溃得想丧生,而心理素质强只逐利有手段把赔进去的本赚回来的,能活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