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生前伤害过海琳?”思及文贤佂有过性|犯罪的经历,徐承熹有个猜测,犹豫半晌,联係闵海琳的经紀人,助理,开门见山问,经紀公司有没有让闵海琳出席饭局陪酒。
“有。”助理一说完就蓦然哽咽,“她头两年一直不火,社长就劝她陪投资方吃飯,但是她不愿意,后来被人抢了角色,没有收入,父母又年紀大了,生病住院都没钱,弟弟妹妹读大学又要钱,就愿意了。”
徐承熹叹息。
“本来她打算火了就不做这个了的,但是竞争太大,于是越陷越深。”
徐承熹猜测,“海琳,对名利也有渴望、野心吧。”成了越陷越深的原因之一。
“是,她想扬名立万,不想再过穷人的生活。”
“有那些人的名单吗?”
“抱歉,承熹小姐,这种事,我们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不能说,说了会活不下去。”助理哽咽道:“你别管了,就让海琳这样安静地去吧,不管她生前是否受到过伤害,但她确实是抑郁症发作,上吊自殺。”
说完挂了電话,徐承熹再打过去,已经被对方拉黑,经纪人亦然。
自殺?他殺?他殺的话,dori看见海琳被人欺负叫了吗?有没有邻居听见狗叫声?真的是自杀?所以dori不知道?
徐承熹联係张警官,问他们查海琳案的时候,有没有询问左邻右舍,“有人说听见狗叫声吗?海琳真是早上没了的?身上除了勒痕,没丁点别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