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大口大口地抽烟,来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忘却黑暗。

从迦南回来,烟已经不能满足了她了,她开始吸大a,每天依靠这些短暂的迷醉忘记自己多年来的痛苦。

生命体验不差的人,不会自杀,觉得人应该活着。但人的悲喜不相通,在伦理框架下,面对死亡鼓盆而歌不妥,但物理终结同样是悲剧的终结,她没有力气再去抗争,没有能量再去赌一个悲中乐的未来,选择烧炭终结物理上的存在。

李书言保存拍下的内容,叫醒躺在床上的徐承熹。

徐承熹醒来,灵魂飘走了似的,身体空荡荡,边鹤晟的来电,让她灵魂归位,“辛俊浩下个月就出狱。”

“你怎么知道的?”

电话彼端的人沉默半晌才说:“柳泰荣这类人都知道。”

意思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都听说了。

边鹤晟继续说:“辛俊城死了,乐天的副会长打算培养他或者小儿子、私生子当继承人,用尽一切办法让他减刑,把他捞了出来。”

私生子?这是‘九子夺嫡?’长子没了,不得不考虑备选项,连辛俊浩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弃子都在考虑范围内,智商高有能力的私生子破格录取也不算什么了。

五年的刑期,减了一半,现实再次告诉她,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他出来,也算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