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间隙,她就寻找《迦南遗孤》的取景地点,要有上个世纪的复古痕迹,还是亚裔的长居地,根据包括不限于安德森的人介绍,找了近一个月,她终于找到dawn的家,办公室。
她在取景场地沉浸式地生活半个月,待随行的李书言说她看上去有了点屋子里的味道,就正式开拍,拍她起居,工作,彻夜洗照片,跟同事上司打交道,与邻里谈笑。
她彻底与dawn灵魂合一,对工作积极,但对职场领导消极,这也是她愿意常年出外勤的原因之一,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她的父母是亚裔,一家人活在种族隔离制非常严苛的时代,她亲眼目睹过无辜平民被殴打镇压的血腥场面,在她眼里,无论什么肤色,每个人都应该是平等的,享受的待遇应该一样。
为了给被种族歧视的人发声,为了呼吁世界和平人人友爱,她下定决心,当一名新闻摄影师记者,要通过摄像,让全世界了解真实的悲惨,唤醒人的良知,用相机结束不公平的种族隔离制,靠着优于所有人的水平,她进入了一流的媒体报社,虽然因为是亚裔得不到重用,收入也不高,但给她提供了平台。
罢工、抗议、殴打、砍杀、qiang战都被她拍进了自己的相机里。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个凄惨的故事,无声哭诉着世上的残酷。
没有第一时间援救受害者,拍摄死者,这是否是另一种罪恶?她经常这样逼问自己。
她拉近镜头,拍摄一张死人的照片,这个人骨瘦如柴,脸色泛白,躺在垃圾站的血迹上。
工作要求她必须从视觉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掌控动作,但她内心出现的是另一道声音,
“对不起,原谅我这种行为吧。”
徐承熹的脑海里全是关于杀戮、战争带来的记忆,尸体、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