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使唤的男人说了句真麻烦,认命地跑去拿纸。

留下的男人笑着冲徐承熹道:“你可以尿了。”

徐承熹一边佯装解开裤子纽扣,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辛俊浩准备怎么解决我?让人死之前至少得让人家死个明白吧。”

“把录像,嘿嘿,实时上传到网上,让全球的人民看到你被男人x,等你因为身败名裂最痛苦的时候,再把你杀掉,分尸埋在山上。”

这下作阴毒无比的招数,出自魔幻事件频发的韩国,徐承熹丝毫不惊奇,一副人之将死的口吻,“欧巴能不能背过身?被人盯着我尿不出来,心里那关过不去,反正我活不过今天了,作为我的最后一个男人,就当实现我的心愿,给我一点点体面?”

对方果然被‘作为我的最后一个男人’触动到了,好心似的背过身,徐承熹趁机马上跑。

“诶!人跑了!”拿纸回来的大汉大喊。

徐承熹只憋着一股气死劲往前冲,两个大汉在后面狂追,边追边叫她站住,别跑!

她越跑越快,途经河岸,沿着由四根木桩搭的桥跑过去,上了岸,一把用力将四根木桩掀进河里,继续往前冲,两个男人一时无法过来,气得在对岸破口大骂,只得绕一大圈追她。

依照上山时看到的路,徐承熹一边跑一边分析往哪边跑,碰上岔路口,她思索两秒,果断选择左边的小径,一路狂奔。

第24章

地势越来越低,她一个俯冲,扶住一根树木,瞧见山底下的孤儿院,大松口气,走对了。

徐承熹冲进了孤儿院,有孩子认识她,欣喜地叫她欧尼、怒那,她笑着说:“我现在没空跟你们玩,等会儿再找你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