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怒目而视。
辛俊浩这会儿不怕她喊了,叫她旁边的大汉把她嘴上的封条撕开。
她喘气,对辛俊浩道:“我没有吓破胆,跪地求饶,你很失望吧。”
辛俊浩得意洋洋,“等会儿我会让你哭着求我!”
徐承熹讥笑:“你做梦比这来得更实际。”
辛俊浩一字一顿,“我说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男人欺负女人,或者说这个社会欺负女人最歹毒的招数,无非就是那几招,造黄|谣、强|奸、轮|奸。
这些在徐承熹看来,都不如生死重要,只要不死,她就有机会反击。
车子驶出高速路后,道路两侧便出现了高大的树林,笼罩在夜色中,路况变得越来越狭窄弯曲,树林散发着绿得发黑的幽光。
徐承熹认清这条路是去圣心孤儿院的路,她闭目,养精蓄锐。
暮色浓郁,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徐承熹被一个大汉拽下车,亮出手中的刀,叫她老实点,否则立马一刀捅死她。
一行人往山里走,打着电筒,徐承熹任由一个大汉推着,借助电光和月色,不经意地梭巡四周的小径,记下远处通往圣心孤儿院的山路。
脚踩在泥路里,一深一浅,坑坑洼洼的,辛俊浩越来越气,骂骂咧咧。
徐承熹嗤笑,不经意地撞下左边的大汉,这山路狭窄,天又黑,对方被她一撞,身子一歪,撞上了辛俊浩,两人齐刷刷往斜坡滚下去,混着泥土,狼狈得嚎叫。
徐承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