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美国的亚裔底层,具备的底层小人物生存之道正好适应多方势力与资本混杂,高度重视人情的内娱。

看似懵懂内秀,实际日渐精明胆大,骨子里是干大事的人,能屈能伸,可以丢掉一些东西,当对方冲过去替人脉资源丰厚的大导演挡住下坠的顶灯,钢叉戳穿腮帮子当场喷血,还忍着剧痛说不碍事,死不了,转而问大导演有没有事,徐承熹大骇,心疼不已。

看见对方因救人抱上了大腿,拿到资源,志得意满,和先前见过的那位少年庆祝、亲热,徐承熹脸睁开了眼,情绪复杂,钦佩、不忍、祝福、担忧皆有。

徐承熹原本还想知道后续,但一直到成均馆大学的面试通知下来,崔宇镐不再联系她约她出去玩,都没梦到对方,她把这事告诉了何圳,何圳说或许是她能感受到你的不安,“才把她的一些事告诉你,现在断了联系,说明你无需担心,像你在这边过得越来越好,她也是。”

她沉默半晌,“我们这边的亲生父母呢?有没有线索?”

“画像不能识别,毫无进展。”

“算了,不用找了。”

“或许,他们在荧幕上看见你,会来找你。”

“怎么可能。”

“有的孩子跟父母长得很像。”

可是当初他们都抛弃了小承熹?不过说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小承熹在那边过得越来越好,父母身体健康无恙,她的心随之安定,尽管独身一人,但不会像在大学期间以及临近毕业工作那段时间焦虑不安,郁郁失眠,或许这也跟她事业越来越明朗有关,个人价值的塑造与完成,带来的力量支撑,甚至能超出父母、恋人、朋友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