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这种变化告诉了何圳。
何圳说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人生是一段不断完善自我的修行,身处异乡固然愁苦,但只要你的心足够安定平和,就不会孤凄。”
她慢慢点头。
颅骨再生的实力逐日增长,转眼来到年末,去年去香港参加aa徐承熹几人穿得平淡无奇,现在公司有了点钱,人靠衣装,就提升装造放大她们的美与star性。
dy没有给徐承熹化底妆涂亮色口红,只抹了肉色唇釉,描眉画眼影,棕黑的头发盘成公主头,戴着珍珠耳钉,身穿流光溢彩的淡黄色礼服。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徐承熹与成员走向红毯,微笑对现场的记者与粉丝招手,实则冷得发僵,牙齿都打架,在背景板上签名,回答记者的问题,直播把她和成员的一颦一笑展现在镜头前,观众大饱眼福,褒奖不断,还称她野心强——
“徐承熹惊艳得我流鼻血。”
“她头和脸都比别人小了一圈。”
“笑脸盈盈都能感受到徐承熹的野心。”
“不太喜欢这种人,很有心机的感觉。”
“有心机怎么了?你以为谁都是你担啊大脑空空。”
“承熹像珍珠还白皙盈润。”
“几个妹妹笑面虎,非贬义。”
“这个团蛮有野心的,有种争的劲儿。”
“就是因为这样才火。”
“……”
颅骨再生负责今天的开场。
dy给徐承熹换了街头机能风的黑色衣裳,脚穿机甲鞋,戴着印有骷髅图案的机车手套,眼戴赤金色的混血美瞳,乍一看像日漫里的城市忍者。
前台隐约传来观众的尖叫欢呼,徐承熹深吸一口气,和成员缓步出场,伴随着上升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