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占据房间整个角落的冰块,连带被冰封的人竟已全部消失不见。
“……?”
哪里来的不法狂徒竟然敢舞到他脸上犯事?竟还没留下任何能让他察觉的痕迹?
再仔细一看,原本安静生长在阳台的盆栽们不知何时张狂地涌到了客厅,有些过分的甚至把藤蔓和叶子悄悄探到了卧室的角落。
??!
波提欧的脑袋嗡地一下炸了。
在他冷静下来前,他已经再度向某位神出鬼没的忆者朋友发送了一串夺命连环call。
但显然,即使模因生命也不是随时在线。对方就像一片深空静默带,对他的信息没有给出半点反应。
……
没有忆者的帮助,这道题有点超纲了。
波提欧在空荡荡的卧室里转了几圈,奈何这种不常规的问题实在不是他的专业项。
……实在不行,朋友圈求助?
消息群发除了社死,解决问题的概率还是比较大的……
波提欧皱着眉编辑了一条信息,试图在最短的篇幅里把事情捋清。
在他按下发送键前,一段冰棱突然从屏幕上凭空浮现,拦住了他的动作。
赫迈雅其实一直有意识。
只不过这种意识的形态或许不太传统。
从悼星者号到逃亡途中,她就像漂浮在空气中的微生物群,以近乎直接读取的方式获取着周围的信息。
从声波的震动到空气湿度的改变,只要有冰棱存在的地方,就有她的“感觉”。
这种庞杂的摄取很容易使人混乱,尤其是对于以月计数的没有实际□□的漫长时光而言,这堪称折磨。
直到固定居所中忽然多了许多自带场域的植物,她的感知空间被净化,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主体意识。
情况一天天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