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异常的现象让他在心底赞同了欧迪恩那个“基于命途的猜测”,但同样的,面对这种情况,他毫无处理经验。
甚至这应该找大夫还是入殓师又或者索性向药师祈祷试试,那都是个问题……
他前半辈子结交的大多是亡命之徒,真能找到见多识广能帮上忙的朋友吗?
波提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沉思了一整个晚上。
然后发现,没准还真有。
“……”
“所以,这就是你深夜用那么多念头打扰我的理由?”
突兀出现在客厅中的女人身披深紫色晨袍,神色懒懒,似乎与平常没什么区别。但敏锐的人可以从她句尾的声调中察觉她暗藏的不悦。
“是时机不对,打扰你睡眠了?”有事求人,还是朋友圈里唯一的忆者,波提欧态度很好。
“是也不是,忆者没有严格意义上的‘睡眠’。但你确实打扰了我的私人时间。”
黑天鹅悠悠然路过酒柜,抽出一支存酒,又嫌弃地塞了回去。
“算了……能容忍酒柜变成这幅没品味的样子,我相信你是真有急事。”
女人闭目稍作感知,便有了答案。
“一名被大量的记忆力量冲刷,又恰逢其会失去□□,从而处于与力量半凝结状态的灵魂?……有趣。”
“也就是说,你见过这种情况!”波提欧听出画外音,难言的欣喜涌现。
“见过。”黑天鹅道,“一些想强行觉醒记忆命途,又不想受官方管控的人就会私下里这么做,风险挺高,成功的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