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啦?”这种一听就知道是没话找话的废话。

心口处仿佛压着一团闷热的汗,温朝玄一口气解了两三颗纽扣,才回过身去。

年轻人已经走进房间,轻车熟路地往他床边一坐,大咧咧伸着白净的两条腿,衣摆已经快卷到腿根的位置,还浑然不觉地抬起头与他对视。

温朝玄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今日难得又些不自在,皮肤被热水蒸熏得泛着淡红,衣领下的脖根从一路蔓延到脸颊,似乎很没底气和他对视,只看了几眼,就心虚地撇开视线。

他是该心虚。温朝玄心想。

毕竟在事情发生之前,他也没料到这家伙居然胆大包天到敢威胁起自己的老师。

而最糟糕的是,当时的他没想出任何解决的办法,若不是那一刻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也不至于现在面对这么糟糕的局面。

温朝玄的心情也跟着糟糕了起来。

3

“我去医院了,但是医生说我好像对长效抑制剂有强烈的药物反应。”

当时在饭桌上,林浪遥就这么状若不经意地提起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