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遥道:“我喜欢啊。”

温朝玄一松手,迎面吹来的料峭春风将纸鸢带上空中,林浪遥感觉到手中线绳绷紧,赶紧放松了些。温朝玄走到他身边,手把手教他如何控线,林浪遥全神贯注地放飞纸鸢时,温朝玄突然道:“你一个人在外游历的日子,我都看到了,那时觉得很可怜……”

“什么可怜?”林浪遥专注地看着纸鸢,随口道。

温朝玄握着他的手掌,轻轻捏了捏,“像个没人要的小孩。”

林浪遥一愣神,不小心将线多放了一截,纸鸢飞得太高了,引来人群一阵惊呼。

“握紧了,”温朝玄说。

一时飞鸢竞天,热闹非凡。有人也将纸鸢放得很高,超越了林浪遥的纸鸢,又引起人群惊叹声。林浪遥一看顿时不服气了,急忙嚷嚷,“不行,我要超过它!快让我放线!——”

“小心断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能行!”

温朝玄拗不过他,撒开手任由林浪遥去了。

林浪遥东跑跑,西跑跑,非常卖力,温朝玄背手看着他来回忙活,抬头一望,纸鸢非但没有上升反而下降了,令人觉得好笑。

温朝玄本不想插手,但瞥见林浪遥气喘吁吁的模样,心里一动,到底是心软了,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悄悄把林浪遥手中纸鸢托升到最高处。

林浪遥发出惊喜的喊声。那一天,城郊踏青的百姓都看见了一只有如神助,飞得格外高的纸鸢。

温朝玄开始带着林浪遥游历人间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