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大声道:“截住他!”

都是一个门派出身的同门,御起的剑法整齐一致,迅速编织起一张密集的剑网。温朝玄脚步从容,信手提剑,迎着群剑而去,轻描淡写地格开斜方刺来的偷袭,手腕微旋,粘着对方的剑刃划了个圆,绞住了他的剑。那袭击者只觉得手腕沉重,仿佛长剑陷入难以逃脱的泥潭,用力一拔,对方顿时松了劲,他连带着剑一起狼狈往后一摔。

严密剑网破开一个疏漏的缺口,剑如苍龙,银电穿阵,立时打散了他们的围袭。

温朝玄穿梭在锋刃中,白衣未沾分毫,身后风声骤急,他看也不看,反手一剑向后刺出,架住了来剑。林浪遥往前靠近几步,看得目不转睛,温朝玄这个时候的剑术就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之境,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格、挡、卸、刺、抹……每一招最基础的剑势在他手中焕发出惊人的威力。

万剑弟子们在他面前根本不是敌手,随着一声声长剑当啷落地的声音,很快溃不成军。林浪遥看出温朝玄甚至没使出全力,因为他并不伤人,招式全部点到为止,只为了让这些人放下剑停手。很多人也渐渐发现了事情蹊跷,大喊道:“你用了什么邪术?!我的灵力,为什么——”

“师兄!我的剑,我感应不到剑了!”

“停手,快停手!这个地方有古怪——”

温朝玄回过身,面对满地零落的剑,将手中长剑也往地上一掷,金铁碰撞发出锵鸣——

大师兄哑然又惊惧地看着他,完全失去了动弹的能力。

温朝玄说:“这样, 你确定还要走下去吗?”

大师兄艰难地发出声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