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下剑,不得对大师兄无礼!”

“温朝玄!你到底想做什么?!”

任由同门将剑架在脖颈上,温朝玄依旧岿然不动,只把旁人的吵闹当作耳旁风。

大师兄对他神不知鬼不觉夺走佩剑的身手感到惊叹,但也仅仅只是惊叹,仍没把少年放在眼里。他站着不动,看着剑尖点在身前,忍耐地训斥说:“胡闹也要适可而止!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把剑放下,我可以既往不咎……”

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像在看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胡闹的小孩,因为剑修的剑是夺不走的,除非遇到修为压制,否则只要剑修一招手,剑就会自动回到掌中。

温朝玄眼也不眨,轻飘飘一句,似极了挑衅地说:“倘若我不呢?”

大师兄的忍耐到了限度,他抬起手,大喝一声剑名,“破钧,来!——”

想象中长剑破空飞来的景象没有发生,剑依旧一动不动地被温朝玄握在手中。

……

所有人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大师兄更是脸色巨变,一瞬间仿佛血色褪尽,不可置信地抖着嘴唇——因为他感觉不到自己与本命剑的联系了!

将剑架在温朝玄脖颈上的万剑弟子还在愣神,忽然手腕一痛,剑脱了手。他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眼前白衣起落,如风轻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