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握着那沉甸甸的锦囊和冰冷的令牌,心中震动。墨玉珍贵难得,更难得的是这份细致入微的关切。而那枚令牌,所代表的几乎是谢衍在西域的全部底牌与信任。
“这太贵重了……”他下意识地想推辞。
“收着。”谢衍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西域不比京城,凡事……安全第一。”
他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记住,无论发生何事,保住性命,等我。”
“等我”二字,他说得极轻,却重重砸在林昭心上。他听出了其中未尽之意——无论西域局势如何,无论朝堂风向如何变化,他谢衍,都会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林昭喉头微动,最终将锦囊和令牌紧紧攥在手心,重重点头:“好。”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次日,京城西郊,长亭。
秋风萧瑟,草木渐黄。旌旗招展,五千精锐骑兵肃立如林,铁甲泛着冷硬的光泽。韩青一身戎装,立于队首,神色沉稳。
前来送行的官员不少,周阁老亲自前来,勉励了几句。王铭之流也混在人群中,神色复杂。场面盛大,却透着一种公式化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