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陛下坚持,不纳他谏,只说照做即可。”赵辉道,“按理我不该同大人说的,但从青州传来急报至今三个月了,我实在不安。要不您去劝劝,或者探一探陛下心思?”
一个深谙军务、领兵上过战场的的御史大夫,当下实在没有人比他更合适进言了。
然薛壑在震惊之后,反而慢慢平静了下来。
连着前头她的那些云里雾里理不通的态度,也慢慢有些摸到了门道。
她登基以来,夜传外臣入椒房殿,不明缘由惩罚一国太常,加上不派中央军增援边地……简直昏招频出。
偶然一次,是她失误。
接二连三,怕是特意为之。
“陛下既然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薛壑安慰道,“左右青州本地军加上徐州援军,支撑小半年是不成问题的,如今三月有余,我们且再看看。”
薛壑回来府中,负手立在窗前,看院中梅花。
试着理顺诸事。
没理完,唐飞匆匆来报,“彭、杨两位大夫都殁了。”
薛壑转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