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晦暗,叹道,“齐尚死前唇口张合不定,似还有话要说,许是人死前一刻灵台短暂的清明,想起了自个胞弟,且有劳诸位好生照顾。”
“莫再生事!”他凑近一步靠向卢瑛,“赶紧带着齐夏回去吧,我会处理好齐尚的身后事。”
诸人悲痛不已,护着哭闹不止的齐夏退回殿中。
温颐独立明光殿前,目送齐尚远去,又回首看殿中人影绰绰,握拳的手发出骨节闷脆的声响。
是他做的,是他主谋。
可是殿下、殿下呢?
竟是无论生死,他都得不到她!
……
“告诉朕,齐尚到底是如何去的?”
椒房殿中,江瞻云已经问了第二遍。这晚昭阳殿宴散,她宣他入此处,原是问了这么一桩事。
她跽坐在大案后,案上齐整地摆房着剪刀,两寸刀,长短针,一色金银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