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痴梦……成真?你的心思……”齐尚喃喃自语,脑海中惊雷阵阵。
温颐喜欢殿下,这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薛壑没来之前,他们都以为他会是七公主的驸马。
他的这点痴梦、心思,显然不是说的对殿下的爱慕之意。
齐尚看着面前这张同往日截然不同的面庞,从地上踉跄起身,想起他们被锁入明光殿的磋磨,想起这人竟然能在此时出现在深宫,想起殿下遇刺之时唯有他在身边,想起整个夏苗最接近殿下的一方安全是由此人负责的……
“你、是你,你是殿下遇刺的主谋,殿下在你手里、你把殿下藏起来了是不是?你想一个人独占殿下,你恨我们都得到过殿下的宠幸,所以这样报复我们……”齐尚扑上去,恨不得饮血啖肉,“你把殿下藏哪了?还是你已经把她杀了,你个畜生——”
奈何多年侍弄风月的人,如何能是文武兼修的世家子的对手,不过两招一个回合,温颐就踢断了他小腿,迫他跪地,扼住他喉咙,“你是她宠幸的第一人,所以第一个死。”
他手中发力,捏碎他喉骨,从他发髻拔下那只银簪,刺入他胸膛,然后将他双手握上,作出一副自杀假象。
明光殿守灵的内侍们知道齐尚出事,还是这处巡逻的禁卫军抬板盖布送尸体出去的时候。
夜色昏沉,卢瑛一行掀开白布不忍细看,只匆忙蒙住齐夏眼睛。
“阿兄不会丢下我的,我要阿兄……”
“殿中不得喧哗!”校尉首领是青州军方尧,对他们毫无耐心和怜悯,只觉新帝登基就有人惨死宫中,实在晦气,当下亮刀恐吓。
温颐拦下,求他看在宣宏皇太女与新帝一贯情意深如手足的份上,网开一面。转首又对诸人道,“我思殿下,长日难熬,今日得了恩典来此,先遇了齐尚,但来不及了……我要早点来,许就能救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