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煦台既为储君下塌处,便不存在需要吩咐再收拾的道理,当属日日打扫,时时备着,以候君至。薛壑这话显然是在下逐客令。
少年储君没受过臣子的气,当下拂袖离去。
这样放人离开,更不安全,薛壑顿了半晌追出去想要送人回宫,却见到府门口去而复返的温颐。
“臣不放心殿下……”温颐原本正对这江瞻云回话,抬眸见薛壑,“十三郎追出来,不闹了,进去吧。”
“臣来送殿下回宫。”薛壑同为温颐平礼见过。
“用不着,孤今晚住尚书府。”江瞻云头也没回,直接掀帘上车,冲着温颐道,“杵着作甚,让尚书令接驾。”
“你回吧,有祖父在,不碍事。”温颐夹在两人中间,无奈拍了拍薛壑臂膀,登上马车离去。
薛壑张了张口,又不知该说些甚,心中有气又懊恼,半晌见马车拐道再无踪影,只得转身回了府中。
……
福履永康,嘉名日新。
是你对我的祝福吗?
你都深夜出来祝我生辰了,是我贪心,不该计较的。
青年睁开双眼,眼尾微微泛红。
可是,他就是计较。
就算重来一回,他也还是会计较。
谁会不计较?
谁能不计较!
若是动了心,起了念。
但我会学着低头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