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鸾说得很直白:“那好,也可以不戴,完事后我会服药。”
“吃药对身体不好,还是我戴吧。”郑佩屿将脑袋搁在明鸾颈窝,轻轻蹭了蹭。
感觉脖颈间被发丝滑过带来的痒,明鸾拿手指勾勾郑佩屿下巴,就像当初抚摸那条金毛犬,毫不吝啬夸赞郑佩屿:“真是条乖狗狗”。
郑佩屿受用地微眯双眼,很是舒服。
短暂离开那一会,明鸾先是去用洗面奶把因为粘液风干而略微紧绷的脸洗干净,虽说有不少oga宣称alpha的东西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不论是外敷还是口服都是上好的滋补品,明鸾对此不置可否,不过更偏向于怀疑态度,更何况他自觉不需要用这种护肤,几乎没有犹豫地再用清水洗涤一遍。
当他拿着一盒套回到卧室时,郑佩屿已经安然睡去,酒酣耳热催人入梦,才不过一会儿时间没等到老婆,就睡了过去,不过依旧处于浅眠状态还没彻底睡死过去。
“佩屿?”明鸾轻声喊。
“嗯…嗯嗯……”郑佩屿迷迷糊糊地哼唧两声,用鼻音回应,“老婆你回来啦…”
“困吗,那睡吧。”
郑佩屿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往明鸾惯常睡的那边滚,习惯性地伸手要把人揽入怀中。
明鸾现在站在床边,人不在那位置,郑佩屿抱了个空,结果只抱了一团被子,他轻轻把头埋进去脸颊轻轻蹭着,嗅着上面明鸾残留的昙花香,睡意又上来了,微掀的眼皮一耷拉,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