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好像确实有那么一两个。
明鸾陷入沉思,还没琢磨明白,一只大掌顺着他漂亮的脊柱往下摸,alpha粗粝的手犹如花火带闪电,把人摸得身体一酥瞬间软在怀中,手逆着上摸最后停留在腺体的位置,宛如一个开关稍微抚触按压两下,oga呼吸都凌乱了。
当郑佩屿顺着本能将明鸾脑袋按下时,本以为会看到一张挣扎羞愤的脸,还没来得及退后道歉,没想到明鸾狡黠抬头微眯起双眼笑了下,低头开始急不可燥地咬裤腰带,连眼镜都还没来得及摘,弹到脸上就直接咬了上去。
郑佩屿难以置信地享受着滑软湿热,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他捧起明鸾的脸去看,“有没有进到眼睛?”
明鸾摇头。
眼镜虽然平时戴着不方便,当然刚刚也不太方便,但出来后就挂在眼镜上,也不用担心会进眼睛里。
黏液模糊了镜片后迷离的双眼,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绯红的眼尾,额前汗珠落下挂在镜片上混着粘糊一起滴落。
明鸾拿床头柜摆着的纸巾擦干净,还没爬下床,就被人抱住腰,郑佩屿贴着耳朵黏糊:“老婆,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他转身给alpha额头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语调轻松道:“我要去拿东西。”
“什么。”
“套。”
话一出口,气氛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