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短暂地拥抱了一次幸福,转瞬又陷入无望,缺失的那三年,韩盛林拿什么偿还?如果不是这个人,他和郑佩屿现在肯定还好好的。
韩盛林看到明鸾被恐惧浸透脆弱地蜷缩起来不住颤抖,后颈那段腻白脖颈汗涔涔的闪着湿亮的光,他贪婪地将一切收入眼中、印刻进脑海,享受他亲手给予明鸾的绝望。
多么美妙。
“不如你跟了我,我保证,我对你会比郑佩屿对你更好。”韩盛林微笑着站在床前,朝明鸾轻蔑地笑,一想到即将得到这个人激动使他眼球突出、脸上表情的弧度更大了。
单手掐住明鸾脖颈,拎小鸡般将人半个身体从床上提起,虎口卡住一寸寸收紧,看到明鸾呼吸不畅涨红的脸,他将脸凑上去,嘴巴里不断吐露恶言,“反正现在郑佩屿和我妹在一起了,你也没人要……”
过于沉浸在施虐般的快感中,没注意到黑暗中划过一道锋利冷光。
明鸾竭尽全力地从胸腔中鼓起最后的悲鸣,他要报仇,为自己、为死过一次的郑佩屿报仇,“去死…!”
积蓄起全身力气,抬手一扬,手里拿的是刚刚说话时借着被子掩藏剥脱下来的眼镜镜片。
分化期间不慎摔过一次眼镜,没来及修或去配一副新的就用这副旧的一直戴到现在,没想到如今倒成为手中唯一的武器。
韩盛林躲开了,镜片没有如明鸾预想的那般划过对方眼睛、甚至连眼皮都没伤害到,只在脸上残留下一道一指宽的伤痕,渗出一点点血。
“草!贱人,还敢反抗!”地痞流氓出身韩盛林本就没什么教养,他松开桎梏住明鸾的手将人狠狠摔到床上,手中的烟蒂连同明鸾身体都砸在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