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导致自己堕落的根本原因,明鸾强制抑住眼底快要溢上来的眼泪,终于真相大白,他还以为……还以为真的是自己身子□□。
很多时刻明鸾都在嫌弃自己、轻贱自己,尤其分化后不得不与触手纵情的那段时间,患上心理疾病的很大一部分也是基于这个原因。
身旁还有一个危险的存在垂涎觊觎,他吸了吸鼻子,有些酸涩,情况却不能容忍自己耽于伤感。
可韩盛林开口说,“哭出来。”
“什么?”
对方的声音阴沉得仿佛老旧的磁带,在运转不畅的碟片机里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粘腻又诡谲,“你可以哭,我允许你哭。”他试图用明鸾的恐惧喂养自己的欢愉。
“我哭不出来。”
“我送你最后一个问题,”韩盛林定定凝视着明鸾,“你猜是谁杀死了你的丈夫?”
明鸾瞪圆了眼睛霎时僵直不动了,往昔那些心碎彷徨、痛苦记忆瞬间复苏,喉间溢出一声短而急促的“呵呵”声,他脆弱地蜷起身子抱住双臂。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直面真相的痛苦令他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气息絮乱颤得快碎了。
这一瞬间好似又回到那炼狱般的三年,明鸾太难受了,咬着唇面色惨白,用力到顺着唇缘流下一道鲜明殷红的血。
反射不出一点光泽的双眼黯淡无光,因为痛苦到极致,他呜咽着想朝韩盛林质问,张嘴却只能发出“呀呀”的声音,满腔愤怒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