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晶莹的泪自眼角滑落,依依不舍地滑过腻白的脸颊将枕头沾湿。

对方恐怕拥有世界上最冷硬的石头,即便他苦苦哀求也没有换得爱人的一丝垂怜。

明鸾脆弱的又想哭了,在意识飘忽的最后时刻,对方终是回应了他,将人重新揽在怀中。

睡梦中明鸾满足地笑了,睡颜恬静温柔,脸蛋轻轻在触手上蹭了蹭,像是又回到了两人还未分别的时刻。

夜幕,城市万家灯火燎起一片星火。

明鸾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经历一场发情期,现在稍微清醒了点。

匆匆扫过身上被触手弄出的斑驳痕迹,看着一旁倒在地上好似苟延残喘被榨干的触手,微叹口气,“我也只有你了。”

虽说有专门供给oga发情期的营养剂,明鸾还是更喜欢亲自动手做饭。伴随锅噼里啪啦的油水声,食材特有的馨香在厨房环绕,当食物入口的那刻,他才感觉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吃完饭,在无人的客厅内,他打开音响放着当初和郑佩屿跳舞的音乐,展开双臂沉浸在幻想中闭上眼睛脚步轻盈翩翩起舞转圈,双手展开做的是双人舞的姿势,其实他精神已经有点不太正常了。

在无望的精神世界内,与之共舞的是英俊的幻想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