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明鸾尚且算是初学者,黎宴没下狠手,挑了些算是初学者用的精巧小玩意,黎宴不放心别人,亲自去送东西,他只在公寓门打开的一道窄缝匆匆见过明鸾一眼。

那一刻浓郁的oga荷尔蒙席卷而来。

黑暗的缝隙里明鸾对他强颜欢笑,脸比出院后还清瘦了不少,黎宴可怜他,把放在礼品袋的东西递过去后,明鸾匆匆说了一句“谢谢”,怕自己影响到黎宴,毕竟黎宴是alpha,就立刻关上了门。

即便拥有这些由专人调试过的玩具,但这些对明鸾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痛,只是扬汤止沸,反而让身体的灼火勾得越烧越旺。他就是一把干枯的柴火,被零星火光一点立马就燃了起来,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甘霖滋润将心火浇灭,可远水不近他。

躺在床上的明鸾眼皮耷拉着,焦渴般伸着颀长柔软的颈段,oga荷尔蒙快要将他腌透了,任何alpha看到他都会立马陷入狂躁状态,被窝隆起一座高高的小山。

习惯性发情折磨着他的神经,经年延迟的分化比普通二次分化来得更为猛烈,前半生身为beta,他的体能并不如娇软柔弱的oga般容易受累。

到达一个关键点,他猛然蜷缩身体,双腿将本属于郑佩屿的枕头紧紧夹住,用力到脚趾绷直,陷入短暂失神的浅缓低语呢喃着丈夫的名字,凌乱发丝轻轻散落在柔白的鬓边,映衬着失神涣散的双眼。

在没有丈夫的分化期间,他只能用这种办法安慰自己。

身体因为情潮和分化泛起粉色,像煮熟的虾子微微佝偻,尤其是关节部位。

双手无意思挥舞,在触手可及的时候抱住了冰凉粘腻的粗壮物事,他顾及不了这是什么,一再不断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就像抱紧最后的一块浮木。

“佩屿、佩屿……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