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里面就是他苦苦寻觅已久的真相,良久启唇道:“我想看。”
“好。”黎宴指尖在电脑的触控屏那块点了一下,画面随之开始播放。
……
白昼之下延绵起伏的巍峨山峦苍莽劲翠,只有站在山巅之上才能感悟天地的浩荡壮丽,经历自然洗礼后郁结于心的烦闷忧愁都化为凛峰随风逝去的一缕青烟。
郑佩屿现在就站在海拔两千多米的高山之上,俯瞰天地。
因金色翎羽鸟儿的误入,他的梦开始有了颜色,梦里的人也愈发明晰;可那日宴后,伴随没来由的心悸情况急转直下,他竟开始频繁做噩梦。
他梦到一个哭泣的男人,一张模糊的悲伤的脸,他捧着那张脸用手指抹去对方眼角的泪,极尽温柔悲哀祈求能否让自己看一眼,哪怕就一眼,却总在快要看清的前一刻梦醒了。
他感觉自己在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人,却无力挽救,梦醒后痛失所爱的空虚孤寂像一尾狡黠的毒蛇紧紧缠绕住他的心。
这令他不由想起伊甸园故事中那条企图吞食苹果的毒蛇,他的心就像那颗被毒液裹覆的苹果,依旧在胸腔中跳动却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或者说他的心不再为自己跳动,绞尽脑汁也想不起百般牵肠挂肚的那人到底是谁。
负面情绪的激烈起伏催动躁动已久的荷尔蒙释放,醒来后注射抑制剂对他来说已是常态,像这样的剂量即便他是极优alpha也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