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刺耳的铮鸣和胸中心脏的钝痛如附骨之蛆,企图寻觅梦中的人的念头像杂草一样肆意生长,令他在工作上也屡屡出错。

韩佳鸢看出他的心神不宁,说他执着地追求存在于幻想中的爱人,是作茧自缚,为什么不去尝试接受新的人,即便不是自己。

郑佩屿沉默不语,他近来总是沉默。

旷日持久的折磨早已让他身心俱疲,无望的痛看不到边际,侵蚀着他的躯体。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想清楚自己的爱人应该是个beta,如果是alpha亦或者oga,他能凭借两人之间曾经标记过产生的精神链接找到对方,即便对方置身天涯海角,可ab之间就像有一道天然的屏障,他无从感受。

可今天,他的鼻腔捕捉到一点微弱的荷尔蒙气息,一缕清甜淡雅的冷冷昙花香,捕猎高契合度oga的技能是深刻于alpha的基因中。

他知道对方一定是自己命定的oga,却无心去寻觅。

找到又如何?终究不是追寻的那个他。

他请了三天假,准备了一些爬山装备去征服高山,试图用这种方法驱散胸中的躁郁。

登上山巅,他看到来自海拔三千米的山盟海誓。

缭绕的淡青色雾霭中,无数金灿灿的同心锁挂在崖边的栏杆上,随着晃动闪耀着金色的阳光。

很多情侣都会买一把铜锁挂在这,象征“永结同心”。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千千万万密密麻麻的同心锁中,一眼就看到一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