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鸾忍俊不禁,没想到郑佩屿还有这么注意形象的时候。倒是记得两人有一次约会,在蛋糕店郑佩屿曾一口气炫了八个草莓蛋糕。

—明鸾,我想你。但是不能回来,治疗好疼、想你也疼,今天早上起来照镜子,发现长出了几根白发。

—明鸾,我快回来了,只要一想到回国后可以见到你,即便多年未见,心还是忍不住砰砰直跳。白头发也多了很多,我决心去染发,想要以最完美的状态面对重逢。

—我买下了公寓,作为我们俩的爱巢。因为知道在一起很不容易,每天送你上下班也是无声的幸福,我私下学了很久怎么打领带。下次、等下次,在你站在衣帽间照镜子整理袖口时,我想和我母亲一样亲手给爱人打上领带。

—看到你穿上量身定制的西装去上班,就像亲眼见证了你的成长,往日那个和花骨朵一样青涩的beta成为如今恣意张扬的模样,真的好骄傲。

—找了个喜欢的工作,就在明鸾公司附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加油。

明鸾想起刚回国那段时间,郑佩屿先是天天充当司机送自己去上下班,白天alpha也没闲着,拒绝了父母的安排,根据兴趣就近找了份杂志社实习编辑的工作,先以实习生的身份跟着打杂。

他还记得当晚得知郑佩屿竟然去一家小小的少女漫杂质当实习生,惊讶地问他父母会同意吗。

郑佩屿说他父母对此没有意见,其实父母对他的管教不甚严苛,从小到大对他最大的要求就是活着,而考上g大也是他自己的意志,潜意识里好像和人约好了在g大重逢,但记忆模糊了。

为此明鸾还吃了点飞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