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冰冷的脸蛋埋进郑佩屿的胸膛,在他怀里蹭了几下,有泪混着血脏了alpha的衣服。
疼痛让他皱着眉头轻轻哼了两下,像一个急待确认自己价值的商品,不断推销自己:“真的不费钱的、真的,我保证……”
后来他没力气说话了,闭上眼,流失的血令体温极速失衡,温热的血在身下蔓延热意反哺,他往幻想中郑佩屿的怀中钻了钻,以为会就此在这个寒冷的夜死去。
如果仔细观察,眉眼是带笑的,他在从容赴死。
醒来是在医院,瘦骨嶙峋的身体陷入洁白温暖的被窝,明鸾还没反应过来,胸膛内那颗还在鲜活跳动的心脏依旧承载着孑然一人的痛苦,盯着天花板缓慢眨了眨眼。
“醒了!他醒了!”
听到熟悉的女声,明鸾的手捏紧了被单,偏头看去视线首先对上一张娇俏的脸,是郑书瑶。
不、还不止,郑父郑母也都在。
原来他昏迷后被路人救下,就近送往的医院正是当年郑佩屿发病后治疗的那家,很幸运的是,今晚急诊值班的医生也是相熟的医生。
见送过来的年轻人有几分面熟,又因失血深度昏迷联系不上家属,立即实施抢救后翻出郑佩屿的病案本联系上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