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看起手机,排在唯一置顶下的一个平日私交尚可的朋友,算不上多么亲密,好像是校篮球队的。

对方给他发了一长串消息,密密麻麻占据了对话框,郑佩屿从不知原来一个人自说自话能到这种程度,没有应答也能聊得起劲。

他浑然忘了自己好似也是其中一员。

因为发的太多,他是从后往前看的。

【要是我肯定恶心坏了】

【和这样卖屁股的传绯闻】

【当初学校里还在传你们两个谈恋爱了,捕风捉影的事还说得还有鼻子有眼的】

【说件事你别生气】

【我记得你和他还挺熟的】

【不知道脱了衣服后床上怎么带劲】

【做伺候人这档子事】

【看着皮肤还挺白的】

【我和他接触不多,就远远看过几眼】

【在我们老家,是要被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听说他家挺穷的】

【到底还是年纪小,没抵住外面的诱惑】

【这脱了的衣服可一辈子也穿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