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要做治疗,郑佩屿也定会拒绝。

从枕下拿出手机,他没看到弹出的消息中有哪怕一条是属于明鸾的,不死心地解锁手机点开微信。

和明鸾的对话还停留在治疗前他给明鸾发的消息,因为他担心自己做治疗期间不能看手机,若对方联系自己,他不能及时回复,beta会担心。

现在看来,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镇痛剂的药效逐渐过去,令人窒息的神经性头痛席卷而来,后颈腺体的肿胀泛红,郑佩屿蜷缩在病床上、使腺体几乎暴露在空气中。

他不敢平躺压迫后颈,也不敢用指尖去触碰,他连改变姿势都做不到,因为稍微的牵扯都会引导出更为剧烈的痛楚。

过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是他的医生,前来询问术后有没有任何不适以及宣讲一些注意事项。

郑佩屿后颈的性腺被贴上透气的敷贴,令他不自在极了,连张嘴的幅度都不敢过大,他本想询问医生能否把敷贴去掉使腺体自然痊愈。

忽然想起了什么,甚至这个疯狂的念头使他暂时忘却了无孔不入的疼痛,眸光发亮打断还在滔滔不绝的医生,“抱歉,我能先看一下被提取出的荷尔蒙吗?”

医生答应了,但是他只能给郑佩屿看影像,因为装载着荷尔蒙的容器已被送入研究。

郑佩屿盯着医生手中平板上那滴鲜红的液体在小瓶里面荡漾出细微的纹路,就是这滴宛若血液的鲜红液体,凝结了他几十年的荷尔蒙。

若以alpha平日易感期气态的荷尔蒙计数,这么一小滴足矣涵盖他上百次易感期所散发出的容量,相当于生化武器的存在,若密封不慎能令一个城市的oga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