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少爷需要你。”陈纪在简单陈述一件事实,“没有你,少爷的病情更严重了。”
“少爷并没有和你弟弟发生关系,事实上,他现在神志不清认不出所有人,狂躁到即便是他的母亲和父亲也不能靠近他分毫。”
明鸾脚步一顿,他呆呆地站在那,血液重新滚烫热烈地在体内奔涌,死寂的心恢复跳动,砰、砰、砰……
“医生根本控制不住他,当那个oga站在他面前试图散发诱导的荷尔蒙气息时,郑少爷突然暴起差点将他撕碎了,不管医生打几针镇定剂都没用。
他现在完全丧失神智,但他嘴里唯一呼喊的人的名字……”陈纪再次走到明鸾面前,认真又一字一顿道,“是你。”
……
明鸾怀着一颗悲壮献祭般的心重新跑到病房外,路上因太过慌张他差点跌了一跤,他太着急了。
脸上的印记并未消褪、因未经处理而高高浮肿,再次站在郑母面前,他的底气稍微足了一点敢抬头直视她了,郑佩屿非他不可的爱令他手握对抗全世界的武器。
郑母在躲避他的目光,她身边站着一位气势威仪、容貌与郑佩屿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想必那就是郑佩屿的父亲了。郑父扶着爱人肩膀,朝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医生拿过一件军用防暴抗击打服要明鸾穿上,明鸾拒绝了,他隔着那块只有两个巴掌大的玻璃窗观察里面,呼吸浅浅喷在玻璃上。
隔着层清浅的雾,他看到alpha并没有歇斯底里,相反他很安静、乖顺地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蜷缩在角落,约束带扯断半截,遍布伤痕的手正捧着薄薄的一片东西不时将东西蒙在脸上嗅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