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为了熏托暧昧的氛围,室内灯光开得并不亮,alpha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距离明澜越来越近,明澜清晰听到心脏传来阵痛,“咚咚咚”一下又一下击打着脆弱可怜的肋骨,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犹如渴水的鱼。

直到距离越来越近,清楚看到郑佩屿神情不似正常人,眼白的位置被浓郁到漆黑的瞳孔占据大半粗重地喘着气。

时间慢得仿佛静止,柜门被一只修长白皙遍布狰狞青筋的手缓缓打开,光亮伴随荷尔蒙汹涌地宣泄而下,那只被厌恶的“老鼠”彻底暴露在人前。

明澜瑟缩在角落开始发抖,源于基因中的天性臣服使他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他喉结急剧收缩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在害怕后悔,神情紧绷又难看。

他一定会死的!

脊背软嗒嗒地弯曲了,他仰头看到alpha逆着光冷情的脸、仿佛睥睨众生般看向自己,地上的水蔓延地更欢了。

浴室“哗哗”的水声终于停下,明鸾开始穿睡衣。对郑佩屿和他窝在医院病房好几天、却在这么贵的酒店续了好几天的房是有些心疼的。

从小的节省让他想在离开酒店最后一晚痛痛快快地洗个澡,所以花的时间比以往久了点。

“啪嗒”一下,听到浴室门锁扭动的声音,明澜心中一颤僵住了,他不知道在这个境况下该怎么面对哥哥。

他双腿发软,想站起来,几次攀附着柜子却浑身虚软无力。

就在纠结时,郑佩屿弯腰单手提起明澜后颈的衣服,大步走到门口,随即门一开,像丢什么垃圾般在明澜错愕的神情中轻松一抛,把oga扔出门外。